正文
要说的事情是真实的,这件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有一定的运气在里面,各位读者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我今年三十岁,一个月前进了我的而立之年。大学毕业后先后几次换工作,现在在一家合资企业上班。合资企业大家都知道,不像国内企业升职要走后门,在那里有能力你终究会上去,只是早晚的事情,这也是我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兢兢业业的工作了几年,虽然我还没有升到部门主管,但我隐隐已经是部门里的三把手。
这里我要解释下,我们公司主要做一些易耗品,销售和售后同样重要,我们很多订单都是原来企业继续签单的,所以科室里有两个头,一个主售后,一个主销售。我们部门的大头头,姓李,近五十岁,人很老实,更是很有能力,他主要负责管理我们的售后,而另外一个头也姓李,很是滑头,自然销售就是他的长项了,我们都习惯叫他李销售。
话说最近我们要续签一份合同,去的自然是李销售了,不过很不幸,我们的李销售在我们飞机票都定好的前两天夜里喝酒喝出问题来进了医院。而我们大李主任在医院照顾他生病的母亲绝对不可能五天不在医院的。所以这趟差事就不得不落在我身上了。
送飞机我已经送过几次了,而坐飞机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为了这趟差事,我特意花了我近三个月的工资,从内裤到西装换了个干干净净,因为对我来说这不只是一次签单那么的简单,它直接关系到以后我在公司里的前途,钱,要用在刀刃上!
出发那天早上,我五点就醒了。窗外还是黑的,城市的灯火稀稀落落。我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自己。三十岁的男人,头发修剪得干净利落,西装是深灰色的,衬衣是刚烫过的白,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沉稳,可只有我知道,手心里已经开始冒汗。第一次坐飞机,心里总有些发虚。
出门前,我又检查了一遍公文包。合同文件、名片、笔记本、充电宝,一样不少。公司给订的是豪华舱,这点我心里清楚,全是沾了李销售的光。要是按我平时出差的标准,经济舱都算不错了。豪华舱意味着更好的服务,也意味着更高的期待。我告诉自己,这一趟必须拿下合同,回来才有底气谈升职的事。
机场的安检队伍很长。我排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人一一通过。金属探测门发出“嘀”的一声,工作人员示意我把手表取下来。我照做,心里却在想,这飞机真的安全吗?资料上说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可数字终究是数字,人站在这里,还是会紧张。
过了安检,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盯着跑道发呆。飞机一架接一架滑行、起飞,巨大的机翼在晨光里闪着金属的光。我想象自己坐在那上面,心脏就不由自主地加快。深呼吸,我对自己说,放松,只是一次普通的飞行。
登机广播响起时,我跟着人群走向登机口。空姐站在通道口,微笑着检查登机牌。第一个迎宾的空姐很漂亮,妆容精致,笑容标准。可再往里走,我发现其他空姐的外在条件参差不齐。衣服是统一的制服,深蓝色的套装,丝袜,高跟鞋,可人的身材和气质差别太大。有的胸大得几乎要把扣子崩开,有的腿长却比例失调,制服套在身上,反而显得有些滑稽。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不假,可衣服再好看,也救不了先天的不足。
豪华舱的位置在机头附近。空姐引导我走到靠窗的座位。这里比经济舱宽敞许多,座椅柔软,腿部空间充足。我把公文包放进头顶的行李舱,坐下来,系好安全带。窗外是机场的忙碌景象,地勤人员在指挥车辆,行李车来来往往。
这时,我看到了那两个空姐。
一个约莫三十多岁,身材高挑,估计有一米七五。淡妆,弯弯的眉毛,绛红色的唇彩,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制服在她身上被撑出完美的曲线,胸部丰满却不夸张,腰肢纤细,那双腿又细又长,肉色丝袜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高跟鞋是制式的,略显保守,可配上她的腿,依然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另一个稍矮一些,一米六五左右,小脸蛋,大眼睛,睫毛浓密,一眨一眨像会说话。皮肤同样很白,小腿匀称地包在肉丝里,每走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弹性。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比高挑的那位更活泼些。
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老成,拿出一本杂志假装阅读,眼角却悄悄追着她们的身影。她们忙碌地帮助乘客放行李、调整座椅、分发毛毯。高挑空姐经过我身边时,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清新却带着一丝甜,让人忍不住多闻两口。
飞机开始滑行。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机身微微震动。我的心跳跟着加速,手心里全是汗。起飞的瞬间,那股推力把我按在座椅上,窗外的地面迅速后退,房屋变成小点,云层扑面而来。我闭上眼睛,拼命做深呼吸——吸气,停顿,呼出。资料上说的方法,此刻成了救命稻草。
等我终于能睁开眼睛时,飞机已经进入平稳飞行。远处,空姐推着饮料车从机尾出来。高挑的那位走在前面,笑容职业却不失温柔。到我这里时,她停下脚步。
“先生,请问您要什么饮料?”声音柔嫩,不像清脆的银铃,却带着一种让人舒畅的温暖。
我抬头看她。近距离观察,她比远处看时更漂亮。眉毛弯得恰到好处,眼睛里有细细的笑意,唇彩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我假意问:“有没有绿茶?”其实前面已经有人点过了。
“有的,先生。”
“那就来杯绿茶吧,谢谢。”我尽量把声音压得沉稳,试图掩饰紧张。
她递杯子过来时,我手伸得太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那一瞬,指尖传来的触感像摸到温润的古玉——软,细腻,带着体温。我假装惊讶地抬起头,露出自认为最有魅力的笑容:“不好意思。”
“没关系,先生,请不要在意。”她的声音里似乎也有一丝细微的波动,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平静。
茶很好喝,清香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是她身上的味道。我慢慢品着,心里却在想,刚才那一下触碰,会不会留下什么印象。
之后几次送点心、送毛毯,我都借机和她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想在她心里留下一个还不错的印象。她回应得很得体,偶尔会多停留几秒,目光对视时,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夜间飞行,机舱渐渐安静下来。大多数乘客已经睡着,只剩下头顶的阅读灯偶尔亮着。我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飞机恐惧症像条蛇,缠在胸口,越勒越紧。膀胱涨得难受,明明刚去过,却又想去。一次,两次,三次……我前后跑了五六趟洗手间。每次经过空姐休息区,高挑的那位都正好坐在对面,目光有些诧异地看我。我只能尴尬地笑笑,脚步加快。
我坐回座位,强迫自己深呼吸。突然,机身猛烈晃动起来,紧接着是一阵加速的爬升感。广播响起:“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遇到一阵猛烈的气流,飞机会有些晃动,请不要紧张,请系好安全带……”
不好,又想去洗手间了。这个时候真不是时候。我不得不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先生,请您坐下好么,现在飞机在晃动,请您坐下,系好安全带。”高挑空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正在机舱里检查情况,看见我起身,立刻走过来。
“不好意思,我……我要去洗手间。”我声音发紧。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已经习惯了我频繁的往返,只是轻轻点头:“小心些。”
洗手间的门刚关上,我还没来得及闩好,飞机又是一阵剧烈晃动。门被撞开一条缝,我扶着洗手台稳住身子。正要重新关门,又是一下猛烈的颠簸。一个人影带着一阵香风猛地扑进来,撞进我怀里。
是她。高挑空姐。
她大概是看我在里面待得太久,特意过来查看。没想到门没闩好,更没想到自己会在晃动中失去平衡。紧急中她抓住门把手,却正好按下了开关。下一秒,整个人冲进狭小的空间,双手本能地抓住我——而我当时正因为恐惧而“酝酿”不出东西,裤链还开着,那东西正硬硬地暴露在外面。
她的双手好巧不巧地握在上面。一双秋水般的眼睛离我不到二十公分,怔怔地看着我。我的双手则本能地环住她的腰,把这个飞来的意外牢牢圈在怀里。
空气瞬间凝固。飞机还在轻微晃动,洗手间里的灯光昏黄,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我们俩都没有动。我是绝对不想动的——这一瞬间太过完美,像命运突然开了个玩笑。而她,我猜是吓到了,身体微微僵硬,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
我闻着她颈间的香气,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我慢慢凑近,嘴唇贴上她的。她没有躲避,反而本能地微微张开嘴,吸吮住我的舌尖。柔软,湿润,带着一点甜。我轻轻咬她的耳垂,她没有抗拒,只有越来越快的呼吸和不断升高的体温。
我的手沿着制服的裁剪线探入,触到两峰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她的气息更喘了。我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动那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她的眼睛渐渐迷离,睫毛微微颤抖。
我解开她领口的扣子,拉下一侧紫色蕾丝胸罩,低头含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她忍住声音,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哼鸣。另一只手继续套动着我,纤细的手指柔软却有力,深褐色的龟头很快沾满晶亮的液体。
她弯下腰,一边享受着我的舔弄,一边张开那抹绛红的唇,把我含了进去。温暖,湿润,从顶部传来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忍不住加大手上的力度,揉捏她丰满的胸部。她的舌头灵活地打转,吸吮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被放大,听得人血脉贲张。
我扶起她,让她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吮吸着那对豪乳——高个子女人果然胸大,一手握不住,柔软却极有弹性。右手顺着裙摆往下摸,触手一片温热,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湿意。我褪下她的连裤袜,黑色三角裤上已经透明,拉出一根细细的丝,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我俯身深深吸吮那处神秘,细致,滑腻,带着一点咸。
“嗯……”一声销魂的轻吟从上方传来。
我迅速脱下西裤,这次终于闩好了门。提枪上马,缓慢却坚定地进入。已经湿透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我,进入到根部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由慢而快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再重重顶入。她的腿抬起来,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长的美腿紧紧箍住我的腰。我用手掌爱抚她大腿内侧,她夹得更紧,几乎让我动弹不得。
“你是不是好久没有做了?好紧……”我低声问,故意放缓动作。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回答,只是用身体催促我继续。我低头吻她纤细的腰侧,轻轻咬了一口,感觉内壁又收缩了几下。
“说,我们在哪里?在做什么?”我故意停下。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在飞机上……”
我加快几下,再停:“在飞机上做什么?”
“做爱……”后面两个字几乎被吞进肚子里。
“还叫什么?不说我就拔出来。”
她立刻夹紧双腿,生怕我真的退出:“交配……交合……”
从她那张气质清冷的嘴里说出这些词,刺激得我头皮发麻。我继续逼问,她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更直接的词。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恶魔,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我把她翻过身,从后面再次进入。狭小的空间限制了动作,可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她的手撑在镜子上,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快速刺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
“啊……好大……顶得好深……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刚才那种职业的柔和,而是带着哭腔的急促。
我感觉到她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顶部。那强烈的挤压几乎让我立刻缴械。我猛吸一口气,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几乎是疯狂的冲刺。快感从顶部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我及时退出,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有几滴落在她精致的脸庞上,一丝挂在嘴角。
她立刻蹲下,张开嘴把我含进去,温柔地吞吐,把所有东西都吞咽干净。那画面太过刺激,让我又多射了几下。她抬起头时,嘴唇亮晶晶的,眼睛里还有未散的情欲。
我轻轻抚摸她的脸:“能认识你吗?”
她怔怔看了我很久,最后长长呼出一口气:“算了吧。你很像我先生……嗯,是前夫。我们两个星期前离婚,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我明白了。她还爱着那个男人,而我不过是个临时的替身,帮她释放积压的情绪和欲望。仅此而已。
我们默默穿好衣服。她整理好制服,妆容重新补过,看起来又是那个专业冷静的空姐。开门前,她突然扑哧一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皮:“女人例假前都比较想要。我的例假是明天。嗯……你刚才可以射在里面的。”
她笑着走出去,笑声很清脆,在安静的机舱里很快消散。洗手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愣愣地站着,身上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和刚才激烈后的余温。
飞机渐渐恢复平稳。我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空。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身体却有一种奇怪的轻松。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可大腿内侧残留的触感和空气里淡淡的味道提醒我,那是真的。
后半程飞行,她没有再单独过来。饮料车经过时,她递给我一杯热茶,眼神平静,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我接过杯子,指尖没有再故意触碰。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回到各自的角色——她是空姐,我是乘客。
降落时,气流又有些颠簸。我这次却没有再恐慌。不知道是因为经历了刚才的事,还是单纯地累了。落地后,我跟着人群走出机舱。她站在舱门口送客,标准的微笑和问候。当我经过时,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很短,却足够让我记住。
出了机场,夜风吹在脸上,带着这座陌生城市的味道。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酒店地址。车窗外灯火流动,我靠在后座,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洗手间里的画面——她的眼睛,她的声音,她身体的温度,还有最后那句带着笑意的话。
合同的事第二天很顺利。对方负责人比我预想的好说话,条款几乎没有争议就签了。我坐在会议室里,表面上专注谈判,心里却总有一瞬恍惚。签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我突然想到,如果没有这趟临时的差事,如果没有李销售的意外,如果没有那阵气流,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回去的飞机上,我刻意选了不同的航班。不是逃避,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豪华舱依旧舒适,空姐依旧专业,可那张脸和那双腿已经不在。我靠在座椅上,听着引擎的轰鸣,竟然睡着了。醒来时飞机已经开始下降,窗外是熟悉的城市轮廓。
后来我偶尔还会想起那天晚上。不是带着遗憾,也不是带着炫耀,只是像想起一场突然下起又突然停住的雨。三十岁的男人,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在万米高空经历那样的事。运气成分很大,我也承认。可正因为它来得毫无预兆,走得也干脆,反而在记忆里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会忽然闻到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或者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细腻触感。然后我会笑一下,翻个身继续睡。生活还要继续,合同还要签,升职的事还在前面等着。那件事就像飞行途中的一段气流——来得猛烈,去得也快,却让人在之后很长时间里,都记得那一刻心脏狂跳的感觉。
至于她,我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或许已经走出离婚的阴影,或许还会在某个航班上想起那个因为恐惧而频繁跑洗手间的乘客。不管怎样,那天晚上,在那狭小的洗手间里,我们都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我得到了一次意外的释放,她得到了一次短暂的替代。公平,也足够。
这就是全部了。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