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卫老是村里德高望重的知名人士，也是名副其实的首富。他这一生结过三次婚。第一次结婚不到五年，老婆给他生了个儿子后就病死了。第二个老婆嫁过来不到一年就跑了。最后又找了个比自己小十岁的丫头，这回她倒是没跑，可嫁过来也没几年，原本白白胖胖一个人，慢慢变得精精瘦瘦，后来也命丧黄泉。
从那时起，卫老虽有过几次再找老婆的念头，但一直就没人敢嫁给他了，村里人都怕被他克死。就这样，他一个人慢慢过了好多年。唯一的儿子长大成人，成家立业，他把生意全交给儿子，自己则回到老家，一个人守着那份清静。
当他第三个老婆还没去世的时候，有一次无意中透露出他的一个秘密。他老婆和隔壁五姐关系极好，几乎无话不说。那一次，她告诉五姐，卫老下面那东西无比粗大，有点像公马那玩意，每次做起那事来厉害得很，时间又长，自己每次都被干得全身酸软昏沉，真是又想又怕。
五姐听到这话，羡慕得不行。她本身是个爱说长道短的人，于是到处传播，而且越传越大。渐渐地，这就成了卫老的光辉记录——那玩意在村里可是首屈一指，无人敢比。
卫老现在不比以前了。儿子早就成了家，把家安在城里。家里只留下他一个人。尽管有的是钱，他还是觉得倍感孤单。原来在城里的生意也不去理了，索性全部交给儿子，自己回到老家来住。去年，他觉得太无聊且无所事事，就弄了一条漂亮的小船。那小船说小也不小，虽比不上豪华游艇，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上面一应设施都有，还能发电。从此到现在一年多了，卫老一个人吃喝拉撒睡，全在这船上。
村子外面不远，有一条江蜿蜒而过。村里人绝大部分虽靠水却并不吃水，以水为生的人不多，所以村边小码头上没停靠几条船，江边来来往往的人也极少。卫老开始觉得这样好，乐得清静。他天天驾着船，有空就钓点鱼，晚上在船上煮鱼，顺便喝上几杯，坐在船头看日升日沉，听暮鸦归林，倒也活得滋润。
最近村里传出了谣言，这回的主角竟然是村里的知名人士卫老。
“谣言”是从村东头的五姐那里传出来的，很快就风靡了整个村子及周围的村庄。原因是，卫老亲自上了五姐家的门，要五姐帮他再寻找个老婆。
卫老最后一次娶老婆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如今他也是五十八岁的人了，突然起了这个心思，在村子里当然算得上是爆炸性新闻。特别是那些妇人，传得有滋有味，乐此不疲。有人说好，说卫老一个人过也太不容易了，找个老伴帮忙洗洗衣服、做做家务也好，更有个人说说话，也不那么寂寞。也有人说不应该，这么大年纪还找什么老伴，真是老不正经！
这些话传到卫老耳朵里，气得他双脚乱跳。他站在船上骂了一回，可惜没人听到。他心里想：“你们一个个都有老婆有汉子，天一黑就可上到床上抱头乱整，老子呢？几十年没沾过女人了！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卫老向五姐说过他的想法后，这几天他把船停在码头上，一直在船上等着五姐来给他回话，有没有合适的人。可是过了好几天还没等来五姐的回复，却等来了他的儿媳妇淑蓉。
今天下午三点左右，他把船仍停在码头上，正在船头钓鱼。远远看见一个穿着时髦而且暴露的女人往码头这边走来。他心想：这农村哪里来了穿着这么时尚的女人啊！远看上去真是性感迷人。可当那女人走近时，却发现是自己的儿媳妇淑蓉。
他的儿媳妇淑蓉，今年刚过三十岁。她原是城里人，出嫁前可是当地数一数二的俏姑娘。外表美丽出众，气质又好，长得细眉大眼，身材高挑，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却又丰满匀称。再加上三十六、二十四、三十六的诱人曲线，雪白滑嫩的肌肤、修长的玉腿，柔软的披肩秀发，是众多男人追求的目标。因为家里较有钱，所以被儿子追求到并结了婚。
到如今虽然三十岁了，而且又生育了两个孩子，但因家庭条件较好，平时她除了较注重饮食之外，还经常去做一些瘦身护理，所以仍保持着身材的苗条和曲线的美态。只是与原来相比较而言，她那胸部更加显得高挺，臀部更加宽大一些而已。她看上去还是那么风采照人。也可以这样说：她现在比原来更加性感和有女人味。而且穿着更加时髦并暴露，将她那性感和迷人的身体和形象充分、大胆地显示出来。
看着她那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修长的玉腿，丰满成熟的胴体，柔软披肩的秀发，真是妩媚迷人、风情万种！尤其那浑圆的玉臀，以及那胸前高耸丰满的乳房，更随时都要将上衣撑破似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产生冲动，渴望捏它一把。就连卫老见了，也发起了感慨：唉！和农村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以前他在城里与儿子们一起生活时，见到儿媳如此时髦而且暴露的打扮和穿着，也没太在意，因为在城里这样的打扮和穿着较常见。但自他一个人在家生活了一年多的这段时间里，见到这样的打扮和穿着较少，而且现在一个人倍感孤单，又无事可做之时，身体的需求就特别明显地显示出来了。他越是难受，就越买了一些日本的、西方的、港台的片子来看，想用以缓解一下身体的需求。但有时又越看越想，现在又提出找对象来解决。
所以他今天看到儿媳走到近处，见她那迷人的、暴露的穿着，卫老心里就“咯”地一下，像是什么东西吊了起来。眼睛又想又怕地看了她一眼，但很不情愿地又转过头望别处，心里却又想多看一眼。在他看了几眼后，看得是血脉贲张，老二慢慢翘得半天高了。
今天儿媳上身穿着一件粉红的领口很低的小吊带衫，在明媚的阳光下，一双白白嫩嫩的手臂及她那双肩下面的一部分白白晃晃的胸部，都露在外面，显得格外的耀眼夺目。那粉红的吊带衫既紧身又很短，又是薄薄的，透过那薄薄的吊带衫，儿媳淑蓉那胸脯胀鼓鼓的一双大乳房，骄傲地高挺在胸前，更显凸出。又由于那粉红的吊带衫开口较低，刚刚遮住胸部，仔细看上去可清楚地看见那明显的乳沟，使她穿着的红色的胸罩也是呼之欲出的样子。
在她移动身体向前微微弯腰时，一双大乳房不停地起伏，轻轻颤动，还可看见那部分露在外的白白嫩嫩乳房。那粉红的吊带衫刚刚到她的腰部，在她穿着高跟鞋扭着迷人的身躯走动时，有时还会露出她那雪白的肚皮和肚脐眼。紧身的吊带衫紧紧地包裹着身体，充分显示出她那柔若无骨的腰部。下身穿着一件低得不能再低的白色牛仔裤，像是仅仅只挂在她宽大的臀部上，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绷得紧紧的圆臀以及修长白皙的美腿，也有让人觉得那裤子有随时要掉下来似的。这样的打扮，村里可真是很难得看到。
“你怎么来了？家里有事呀？”坐在船头看着渔杆的卫老，当看到儿媳淑蓉来到船边时，半天他才吐出一句话来。
儿媳淑蓉因穿着高跟鞋，费了半天的劲，撅着个大屁股，好不容易才慢慢爬到船上来。上船后来到船头，坐在船头离卫老不远的地方直喘气。好半天才回答说：“家里没事呢！志强到厂里去看着呢，我来看看爹！”
“我有什么好看的？”卫老回过头来看了儿媳淑蓉一眼说。当近距离见到儿媳淑蓉那胀鼓鼓的胸脯，而且还正在剧烈起伏着，特别是几乎清楚可见的乳沟和半露的雪白双乳，卫老心跳加速，忙又回过头去，不敢看久了，装着看他的渔杆，可是心里已是心潮起伏，难以平息了。
两人一下子都不知如何开口，默默地坐了好一会都没出声。等了半晌，儿媳淑蓉才试探着问：“爹，听说你准备再找个老伴？”
卫老心想：“总算是说出你来的目的了！”于是就回过头去，又看了儿媳一眼，说：“嗯，有这事！”但他说完后还是忙又回过头去看他的渔杆。
儿媳听到公公这样回答，倒不吃惊，像是早有准备一样，慢慢移到卫老的身边，坐在他身边望着公公说道：“爹，你都是快六十的人了，还找什么老伴啊！这样会让人看笑话的，也会让我们抬不起头的。”儿媳说完后，还没等到卫老回答就进行一连串的劝说，而且生动地举了一些例子，劝说他不要再找老伴了。
真把卫老说得有些抬不起头来。他心里也开始盘算，自己这回是不是走错了。但他嘴上却还在硬生生地说道：“你说得容易，老子一个人过，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们从来就不知道孝顺你爹，从来不管老子的死活，现在倒管起来了！”
儿媳淑蓉忙说道：“爹！我们也知道你一个人过也挺不容易的，但你这么大年纪要多为你的儿子、孙子等后辈多想想。要不你到城里与我们一起住，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去城里，我们保证以后多回来看你，你说好吗？”
公媳俩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聊了一下午，眼看着天就要快黑下来了。淑蓉也总算是使尽浑身解数，让卫老打消了找老伴的念头。在公公同意不再找老伴后，淑蓉才心满意足地走进了船上的厨房内，开始着手淘米、洗鱼、做菜，给卫老做晚饭吃。
卫老虽然打消了找老伴的念头，但是还是觉得倍受打击。在儿媳进去做饭时，他仍坐在船头抽烟，像是斗败的公鸡，有些丧气。看着夕阳一点一点地慢慢沉下去，远处的山坡上暮鸦归林，村子里飘出了缕缕炊烟，他这样看着天完全黑下去，心里面真有些无可奈何。
当儿媳在船上走来走去的声响吸引着他时，他偷看了一眼她，特别是儿媳撅着她那浑圆的屁股蹲在船边，弯下腰身在河里洗鱼、洗菜时，心就又一下子跳得厉害，下身那里又开始有反应起来。这时儿媳淑蓉是背对着他的，于是他就盯着儿媳淑蓉的屁股看，心想：她的屁股怎么这么大？这么圆？
卫老前段时间去城里见了原来的老友，老友请他看了一部片子，里面的内容是有关公媳之间的情节。他当时看了也没怎么在意，可是现在见到儿媳淑蓉这么迷人的样子，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幻想能与那片子里一样该多好啊，那自己既能时常得到满足，也不用再找什么老伴了。想到这，他有些茫然地开始幻想起儿媳淑蓉没穿裤子、光着屁股的样子来。
在淑蓉做好了饭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船上也亮起了灯。在这夏季里，那河风吹得人有些凉爽，但也让人觉得舒服。河边洗澡的几个小孩子也回家去吃饭了，船的周围已变得一片安静。
儿媳淑蓉在给卫老盛好了饭，倒好了酒后，叫公爹进来吃饭。在公爹坐好后，她就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陪着公公吃饭。在吃饭时，她讨好地一个劲地往卫老的碗里夹鱼。卫老边吃边喝着酒，但还在气头上，就说：“老子不爱吃鱼！”
淑蓉听到公公这样说，吃惊地看了公公一眼，说：“鱼可是好东西！爹怎么不爱吃！”
卫老还是好气没好气地、并且一语双关地说：“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要烦，你们天天可以吃的东西，我又吃不到，饱汉不知饿汉饥呀！”
听到公公这样说，淑蓉也不知是听出了还是装着没听出公公的话外音，仍然笑容可掬地对着公爹说：“那你还是要多吃些鱼好。”
就这样，公媳两人边吃饭。卫老是边喝酒边吃饭。卫老喝了一会儿后，可能觉得一个人喝无味一样，就要求儿媳妇淑蓉也陪着他喝几杯。于是，淑蓉去拿来了杯子，也陪着公爹喝了二杯。喝完后就不想再喝了。淑蓉平时很少喝酒，美丽的脸庞因酒精而泛红，更加显得诱人。淑蓉忙阻拦他少喝一些，但卫老仍然不听劝阻地喝着。
今天卫老因为心情不好，喝得有些迷糊的时候，还在倒着酒还要喝。淑蓉怕公爹喝得太多了伤身体，忙站起身来，弯腰俯身地阻拦他少喝一些，喝了这杯就算了。但卫老仍然不听劝阻地慢慢喝着。当他喝了一口酒后微微抬头回味着时，一下子发现面前的儿媳淑蓉因微微弯腰俯身向前时，使得她的上身门户大开，那红色胸罩内的娇嫩雪白又饱涨的一双乳峰，大半个乳球都裸露在外，半显半露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卫老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眼光直捣儿媳淑蓉那丰满的大胸脯。他色迷迷地两眼直盯着她那胸罩所包裹不住的部分，呆望了起来。
儿媳淑蓉突然看见面前的卫老忘记嚼动嘴里的酒菜时，又看到他直直地盯看着自己的胸前，自己忙低头看他盯视的地方，见自己的春光外泄，脸上一下子就爬上了红云，有些惊慌地坐了下去，端正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理了理那紧身的吊带上衣，低着头，默默地、快速地吃完了饭。
两人吃完了饭，卫老仍坐在原地，觉得头有些发晕，就在那里呆坐着。淑蓉忙收拾起吃饭用的碗筷，到厨房里面去清洗。当她仍然弯下腰撅起她那大屁股打水洗碗时，而卫老坐的地方正可看清厨房里的所有情况。他此时借着酒劲，大胆地看着淑蓉的背影。慢慢地，卫老只见到那一对浑圆丰满的东西在他的眼前不远的地方晃呀、晃呀的，晃得卫老一阵眼花。
看着看着，卫老发现了一个问题，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头上冲，像是血一样直往自己脑袋里涌。他觉得是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那对溜圆的东西是女人的屁股。此时的欲望的冲动让他已失去理智，他已不清楚那迷人的溜圆的东西是他的儿媳妇的屁股，他觉得不去抚摸她那对溜圆的女人屁股他会死掉一样。
卫老一下跳了起来，快速地来到了儿媳淑蓉的身后。淑蓉此时还正在低头弯腰在那里洗着碗，他一下子就从儿媳的身后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这一动作把儿媳淑蓉吓了一跳，也从来没见过公公这么厉害、有力和身手敏捷。当她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自己的身体就被卫老有力地压在了地上。
突然受到攻击被压在地上的儿媳淑蓉，当她被公爹压着并仰躺在地上时，真是大吃了一惊，惊叫道：“爹，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一边忙乱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拼命地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卫老。可是她怎么用力，就是没办法推开公爹。
已失去理智的卫老不说话，趴在儿媳的身上，一手用力地压着儿媳淑蓉的肩膀不让她挣扎起来。见儿媳妇的双腿在不停地蹭动，就将双腿分开，夹住儿媳的双腿，让其两腿不能乱动。一只手只顾着伸出向前，去捏摸儿媳的胸前一双高挺的乳房。
淑蓉正用力地推卫老，见公爹的一手要摸上自己的胸前时，忙用手护住胸前一双高挺的乳房，边说道：“爹，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儿媳呀！你不能这样！”
可是，淑蓉当用一只手再次去推卫老的身体时，自己的一只高挺的乳房被公公捏摸上了。公公的捏摸是那么有力，使她觉得有些疼痛但还有一些异样的感觉。
“淑蓉，好儿媳，来，让爹摸摸，爹有几十年没摸过女人了！”卫老当捏摸上儿媳淑蓉一只高挺的乳房时，边喘着粗气，嘴里像是哀求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并且嘴里的口水像都快流出来了，手上力气却大得惊人，仍压得儿媳动弹不得。“来，好儿媳，让爹摸呀，爹求你了！爹想女人呀！”说着说着，卫老的泪竟然流下来了。“爹本来想找个老伴，又怕给你们丢人了，爹也是没办法呀！爹几十年没碰过女人了呀！爹受不了啦呀！”
淑蓉本来还在努力地反抗，一只手正抓住公爹抚摸自己乳房的手用力想推开时，可当听到卫老那哀求的话语，看到卫老那老泪纵横的样子，心也就不由地慢慢软了下来，慢慢地就停止了反抗。抓住公爹的手的那只手，没有去用力推开了，慢慢地移开放在了身边。心里想道：“他虽说是我公公，可是他几十年为了照顾儿子，也不容易呀。几十年没有碰过女人，也怪可怜的。唉！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孩子都那么大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就让老公爹弄一回吧，他几十岁的人了，进去也弄不了几分钟！就当是自己拿手弄了一回吧！”
淑蓉经过这么一想，也就不挣扎反抗了。身体开始安静地躺在地上，双手放在了身体两边，慢慢地半开半闭着眼睛，任由公爹趴在她身上，对她的抚摸和刺激。
卫老看见儿媳淑蓉不挣扎反抗了，就双手摸上了淑蓉胸前的乳房，隔着衣服用力地、几乎疯狂地又捏又摸起来。嘴上还在不停地说着：“爹有几十年没摸过女人了！你的双乳真是又大又柔软啊！摸得真舒服啊！你这身打扮太迷人了，谁见了都想抚摸一下。”一会儿，一只手从那开口很低的粉红的吊带衫上口伸了进去，摸上了一只儿媳那高挺的乳房，抚摸上儿媳那雪白滑嫩的肌肤，他更加地兴奋和刺激。他边用力地捏摸着儿媳的乳房，边说道：“你的肌肤真细腻啊，我从没抚摸过这么滑嫩的乳房啊！太爽了！太舒服了！”
此时，远处的村子里传出几声狗叫。
这个夜晚没有月亮，天上星星都没有一颗。
河里起风了，吹得两岸上的玉米地唰唰响。趴在儿媳身上的卫老，双手正在不停地抚摸着身下儿媳的胸前双乳时，被一阵阵风吹过后，突然被风吹得清醒过来。当他明白是在调戏儿媳时，满含羞愧地停止了双手的捏摸，但双手还是有些依依不舍地停在儿媳的乳房上，呆呆地看了一会身下的儿媳妇，心想：“真丢死人呢！你这个老不要脸的，连自己的儿媳都要打主意！丢死人呢！”他暗暗骂着自己，简直想跳到江水里淹死算了。
就当卫老想从儿媳身上爬起来，跳进滔滔江水里时，在他身下正半开半闭着眼睛享受公爹对她的刺激的儿媳淑蓉，发现公公突然停止了动作，看见公爹盯着自己看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开口说话了：“爹，在这地上不行，这里太小，不舒服的！”当她说完这些话时，连她自己也有点不敢相信。
此时的淑蓉因为刚才公公疯狂的抚摸与刺激，身体的欲望也被调动起来了。因为淑蓉本是个性欲望很强的女人，老公在家时都要缠着他与之做爱，而经常被老公拒绝。所以越是这样，她那没有完全得到满足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性欲也就很容易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一次性高潮根本满足不了她，只是在与她老公认识与结婚后有小孩之前有过几次高潮，后来养了小孩后，虽然得到老公的勤奋耕耘，但是没有几次让她得到真正的高潮。就在公爹抚摸她的乳房时，她还不时挺起胸配合着公爹的抚摸与刺激。身下的阴道内已有些湿润了。
卫老听到儿媳这句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三十岁的美艳女人，看着她半闭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因情欲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双仍然被自己大手覆盖着的柔软乳房。他突然明白，儿媳并没有在拒绝他，而是在邀请他换个地方继续。
“淑蓉……你……你真的……？”卫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那粗大的手掌下意识地又轻轻揉捏了一下她胸前的柔软。
淑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移开视线。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拉住了卫老的衣袖，低声说道：“爹……船舱里有床……那里宽敞些……”
卫老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赦免，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双手颤抖着把淑蓉从地上抱了起来。淑蓉的身体轻盈却又丰满，被他抱在怀里时，那对高挺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控。他大步走向船舱，用脚踢开舱门，把儿媳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
船舱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柔和地洒在淑蓉身上。她躺在床上，粉红的吊带衫已经有些凌乱，白色牛仔裤低低地挂在臀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和肚脐。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那对傲人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得让人想把脸埋进去。
卫老站在床边，双手发抖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他脱掉上衣，露出虽然年过半百却仍然结实的胸膛和手臂。那是多年劳作留下的痕迹，肌肉并不夸张，却充满力量。他接着解开裤子，当那根粗大得惊人的东西弹出来时，淑蓉的眼睛明显瞪大了。
“爹……你……真的好大……”淑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感觉到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
卫老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跪到床上，双手伸过去，一把抓住淑蓉的吊带衫下摆，用力往上掀。那件薄薄的粉红吊带衫被掀过头顶，露出里面那件红色的蕾丝胸罩。胸罩已经有些撑不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乳肉从边缘溢出，雪白得刺眼。卫老的手指颤抖着探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胸罩一松，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天啊……淑蓉……你的奶子……真美……”卫老低声喃喃着，双手立刻覆了上去。他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却又极有弹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淑蓉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爹……轻点……疼……”她嘴上说着疼，双手却已经环上了卫老的脖子，把胸前的柔软更主动地送到他手里。
卫老低头，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他用力吸吮着，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咬一下。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淑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她感觉到下身已经完全湿透，那件白色牛仔裤的裆部都已经有些深色的痕迹。
卫老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摸，摸到了牛仔裤的腰带。他三两下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然后用力把牛仔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扯。淑蓉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那条低腰牛仔裤被彻底脱掉。当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卫老眼前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片完全成熟的女性私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欲已经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细缝湿漉漉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颜色。卫老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阴唇，看到里面已经完全湿透，晶亮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渗。
“淑蓉……你已经这么湿了……”卫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探进那条湿润的缝隙里，立刻被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住。淑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爹……别……别用手指……直接……进来吧……”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双手抓住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得更开。
卫老不再犹豫。他爬到淑蓉两腿之间，把那根粗大得吓人的东西对准了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入口。他先用龟头在那条缝隙上上下摩擦了几下，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淑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棒彻底贯穿了。那东西实在太粗太大，进入的瞬间几乎要把她撑裂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每一寸的凸起和脉络，感觉到它是如何强硬地挤开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卫老也爽得头皮发麻。三十年没有真正进入过女人的身体，此刻突然被这么紧致温热的肉穴包裹，那种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双手撑在淑蓉身体两侧，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淑蓉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她的眼睛半闭着，嘴里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爹……慢点……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要被你顶穿了……”
卫老却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宫口上。淑蓉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一把拉回来。船舱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和淑蓉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声。
“淑蓉……你里面好紧……好热……爹……爹要被你夹射了……”卫老一边喘息一边说着淫秽的话。他的双手抓住淑蓉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下身按，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得更深。
淑蓉已经完全沉沦了。她本来只是想让公公发泄一次，却没想到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竟然能这么持久、这么凶猛。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发酸，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卫老的腰，脚跟用力往下压，让他进得更深。
“爹……再深一点……用力干我……把我干坏……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突然浑身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卫老的龟头上。卫老被她这一绞，也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把整根东西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了很久。卫老的那根东西虽然射完了，却并没有软下去。它仍然粗硬地埋在淑蓉体内，微微跳动着。淑蓉感觉到自己被灌得满满的，精液正顺着结合的地方往外溢。她轻轻动了动腰，却感觉到那根东西又开始慢慢胀大。
“爹……你……还没完？”她抬起眼睛，看着身上这个刚刚才射过一次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卫老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带着酒气和情欲的吻，粗暴却又充满渴望。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又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这一次，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急躁，而是每一次都缓慢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缓慢地顶进去。那种深入骨髓的摩擦让淑蓉整个人都软了。
船舱外的江风越来越大，吹得船身轻轻摇晃。舱内却热得像个蒸笼。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卫老把淑蓉的双腿压到胸前，以更深的角度进入她。每一次顶撞都又准又狠，直接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淑蓉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只会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爹……别……别再顶那里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坏就坏……反正今天爹要你……”卫老喘着粗气回答。他的手指探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摸到那已经被撑得发亮的阴唇，轻轻揉搓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让淑蓉立刻又一次高潮了。她尖叫着收紧了全身的肌肉，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东西。
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很久。当她终于从痉挛中缓过来时，发现卫老仍然在缓慢地抽送着。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眼睛却亮得吓人。
“淑蓉……再来一次……再让爹爽一次……”
淑蓉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张开双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给他。
这一夜，船舱里的灯一直没有关。江风吹过，玉米地沙沙作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而在这条小小的船上，一个五十八岁的男人和他三十岁的儿媳，彻底沉沦在禁忌的欲望里。
他们换了很多姿势。卫老让淑蓉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那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淑蓉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卫老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抓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用力地往自己的下身撞。
“淑蓉……你的屁股好翘……夹得爹好紧……”他一边干一边说着下流的话。淑蓉已经被干得只会浪叫，偶尔断断续续地回应几句：“爹……用力……把我干死……啊……”
后来卫老累了，就让淑蓉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淑蓉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慢慢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吞进去。她自己控制着节奏，一会儿上下套弄，一会儿前后磨蹭。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眼前不断晃动，乳尖几乎要晃到他嘴边。卫老张开嘴，把一侧乳头含进去用力吸吮。淑蓉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
这一夜他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等到天边终于泛起鱼肚白时，两人都已经精疲力尽。淑蓉赤裸着躺在卫老怀里，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她的私处红肿不堪，里面还残留着大量浓稠的精液。卫老的那根东西终于软了下去，却仍然半硬地贴在她大腿上。
“爹……”淑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以后……我每个月都回来一次……好不好？”
卫老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更紧地抱在怀里。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道：“好。爹等你。”
江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去。太阳慢慢升起来，把金色的光洒在这条小小的船上。船舱里，一对公媳正紧紧相拥，在禁忌的余韵中沉沉睡去。
从那一天起，村里关于卫老要找老伴的谣言渐渐平息了。人们只知道，卫老的儿媳每个月都会回来看望他一次，而且每次都会在船上住上一晚。没有人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在那条看似平静的小船上，一场禁忌的沉沦已经彻底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