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生长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亲每天朝九晚五上班，母亲则在家料理一切家事。她是典型的贤妻良母，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却很少为自己花心思。
我妈四十岁，长相清秀，五官柔和，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身材不算特别惹火，乳房不大，但腰肢仍保持着柔软的弧度，屁股却意外地丰满圆润。她似乎一直把我当成没长大的孩子，在家穿得极其随意。除了出门买菜或见客，她几乎不戴乳罩。薄薄的棉质T恤贴在身上，隐隐透出褐色的乳头和乳晕轮廓。短裤则紧紧包裹住她丰满的臀瓣，有时还能勾勒出阴阜的软肉形状。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起初只是偶尔多看几眼，后来变成有意识地寻找机会。她弯腰收拾东西时，T恤领口会敞开，露出白皙的胸口；她蹲下找东西时，短裤会勒出内裤的边缘。我把这些画面记在心里，晚上关了灯就在脑子里反复回想。
我开始写日记。日记里没有隐瞒，写得详细而直白：我想摸她的乳房，想舔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想把脸埋进她丰满的臀瓣之间，想进入她的身体。写完就锁进抽屉，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看见。
我也偷偷窥视过她。她洗澡时浴室门关不严，我能从门缝看到她侧身的轮廓——光滑的后背、浑圆的臀部、抬腿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她换衣服时，偶尔会留下门虚掩，我能看见她脱下衣服的背影，却从来没真正看清过正面。那些残缺的画面反而让欲望更强烈。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真正正视她的裸体，更别说进入她体内。所有幻想都只停留在日记和深夜的自慰里。
第一次真正发生，来得突然。
那是一个周五晚上。晚饭后父亲说去应酬，直到凌晨两点还没回来，只打来电话说不回家了。母亲接完电话，脸色明显沉了下去。我安慰她几句：“爸也是为了工作。”她只是叹了口气，没说话，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轻轻摇我的胳膊。睁眼一看，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母亲坐在我的床沿上。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领口很低，隐约能看见胸口的起伏。
“妈，怎么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掀开被子，示意我往里挪一点，然后侧身躺了下来。
“小吉，你也睡下来吧。”
我听话地躺好。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母亲忽然把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又拿起我的右手，慢慢放在她的阴阜上。睡裙下什么也没穿，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柔软温热的肉。
我整个人僵住了。
“帮帮妈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可是，妈妈，我们……”
“我看过你写的日记了。”她打断我，“你的想法我知道。按你的心思来吧。”
那一瞬间，所有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像决堤一样涌上来。我转身抱住她，一只手伸进睡裙，握住她不大却柔软的乳房，拇指轻轻蹭过乳头。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阴阜上揉弄。她没有拒绝，甚至微微张开了腿。
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掀起她的裙子。她配合地分开双腿。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用龟头轻轻蹭她的阴唇。那里已经湿了，滑腻的液体沾在我的手指上。我一点点推进去。她只是轻哼了一声，没有太大的动作。
我开始抽插。起初还克制着速度，没几下就控制不住，全部射在她体内。我知道她上了环，所以毫无顾忌。射完后，她推开我，用纸巾简单擦了擦，就去浴室清洗了。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心跳还没平复。
几分钟后她从浴室出来，声音平静：“你也去洗洗，洗完就睡吧。”
第二天，她对我的态度和从前几乎一样，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趁她洗碗时从后面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回头看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拿开我的手，继续洗碗。
我心里有些茫然。
三天后，父亲又说晚上有应酬，可能很晚才回。我隐隐感觉今晚又会有机会。晚饭后我们一起看电视，聊学校的事，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快十点的时候她去洗澡。我坐在客厅等着，期待她会叫我进去。可是她洗完出来，什么也没说。
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去茶几下找东西。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白色蕾丝边内裤。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看见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也能看见内裤中央被私处撑起的轮廓。她保持那个姿势将近三分钟，然后站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我要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房门只是掩上。
我推开门。灯已经关了。她说：“还是别开灯了。”
我脱掉衣服爬上床。被子下，她已经一丝不挂。我摸她、亲她，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她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我分开她的腿，进入她。这一次比上次更久一些，射完后我还想再抱一会儿。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应了一声。
抱着抱着，我又硬了。她察觉到了，却没有制止。我重新开始动作。她问：“还没好吗？”我说射不出来。她说：“你压着我累了，起来吧。”我听话地抽出。
又过了一周。父亲再次不回家。这次不同。父亲刚出门，母亲就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问：“想看妈妈的裸体吗？”
“裸体”两个字她说得特别重。
我点头。
她当着我的面脱掉居家服，脱掉内裤，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灯光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白皙的皮肤、不大却挺拔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片被修剪过的毛发下隐秘的缝隙。她走过来，脱掉我的裤子，跪下去，含住我。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我几乎立刻绷紧了。她舔得仔细，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偶尔吞得更深一些。不一会儿她站起来，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对准位置坐了下去。她开始上下套弄，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一次她主动了好几回。甚至愿意趴在茶几上，让我从后面进入。那种姿势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她却没有拒绝。我看着自己进出她身体的画面，兴奋得几乎失控。
第二天早上，我们又恢复了母子的身份。我只穿着内裤去厨房，她已经在准备早餐。父亲估计要下午才回来。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慢慢移到她的乳房上，下身顶着她的屁股。
“妈，爸估计下午才回来。我还想要。”
她头也没回，只是把两腿稍微分开一些，说：“快点弄完，一会儿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掀起她的睡裙，拉下内裤，蹲下去舔她。她很快就湿了。我站起来，从后面慢慢插进去。她半趴在灶台上，我一下一下有力地抽插，双手抓着她的乳房。大约十分钟后我射在她体内，用自己的内裤帮她擦干净，然后去洗澡。
我觉得自己已经是她的男人了。吃早餐时，我故意拿起一根香肠递给她，说：“妈，舔给我看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嗔怒地看着我：“我是你妈，不是你女人。这点你给我记住了。”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道歉。
事后我想明白了。她并不是把身体完全交托给我，而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父亲。父亲在外面有女人，她就用儿子来还回去。这个想法让我心里发凉，可转念一想，反正便宜的是我。
为了保证以后还能继续，我买了她最爱吃的蛋糕和菜，准备好好道歉。她下班回来，看到一桌好饭好菜，我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郑重地给她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妈，今天对不起，孩儿给您赔罪了。”
她扑哧笑了，是这些天难得的笑容。“小屁孩，哪儿学来的招数啊，咱们中国人道歉可没有鞠躬一说。”
“这是学小日本的……昨晚的也是……”
“净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不准看。”
“好，听老妈的。以后我就只看我妈。”
她敲了一下我的头：“我儿子知道疼他妈啦。”
“那当然，以后还要好好疼。”
正吃得开心，父亲回来了。他看了一眼母亲，母亲低着头没看他。父亲说等下还有事，得出去。我劝他吃一点，他坐了下来，坐在我和母亲中间。
母亲夹起一块鸡胸肉给我，眼睛看着我：“这是老母鸡，很补的，还是鸡胸肉，多吃点，好儿子。”
我夹了块嫩青瓜给她：“妈，这青瓜嫩，给你吃。”
父亲说：“老母鸡太老了，肉硬，我不爱吃，吃嫩的好。”
我说：“呵呵，我喜欢老的，老的入味。”
母亲也说：“我也喜欢嫩的，嫩青瓜最好吃。”
我们相视一笑。父亲当然听不懂。他草草吃了几口就去洗澡了。
父亲刚进浴室，母亲就站起来，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拉着我来到浴室门外。她摸了一把我的东西，眼神诡异。我立刻明白。她转过身，双手扶着墙，把屁股撅起来。我迅速拉下裤子，掀起她的套裙，拉下内裤。一股明显的骚味扑过来，她的那里已经湿漉漉的。我猛地插进去。她紧咬牙关，大气不敢出。我也一声不吭，默默地动作。
大约十分钟后，里面的水声停了。我准备抽出，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轻声说：“射在里面。”
我只好加快速度。她配合着夹紧，合拢大腿。我成功地射在她体内。我们迅速整理好，她直接穿上内裤坐回座位，假装继续吃饭。父亲从浴室出来，在门口迟疑了一下，然后进房换衣服。
父亲走后，我看着母亲还夹紧双腿坐着，忍不住笑。她嗔怒地说：“来收拾桌子，我去洗洗。”
夜里又是一阵缠绵。我抱着她赤裸的身体，轻轻问：“妈，我能问你点事吗？”
“嗯。”
“为什么你会和我发生这种关系？是不是因为我爸？”
她沉默了很久，才说：“你爸在外面有女人了。”
“所以妈你……”
“对不起，儿子，妈利用了你……希望你不要怪妈妈……”
“妈，我不怪你……你是我的好妈妈……”
“嗯。”
“我爸不懂得疼惜你，那我疼你，我照顾你。”
她哽咽着说：“好孩子……儿子，你会觉得妈坏吗？”
“不会，我妈最好了……”
她转过身来，深深地吻了我。
那一夜我们缠绵了很久。
之后的日子，事情并没有结束。
父亲仍然经常不回家，或者很晚才回。每一次他离开，母亲都会用不同的方式示意我。有时候是洗澡时故意把浴室门留一条缝，有时候是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客厅走来走去，有时候是直接走到我房间，什么也不说，只是脱掉衣服躺到我身边。
我们尝试了更多姿势。她趴在床上让我从后面进入时，会主动把腰塌下去，让我进得更深。她骑在我身上时，会自己控制节奏，偶尔低头吻我。有一次她主动给我口交，吞得很深，几乎到了喉咙。射出来的时候她没有躲开，而是用舌头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
我们也变得更大胆。有一次父亲在客厅打电话，我们在厨房里快速做了一次。她背对着我，双手撑着流理台，我从后面进去，动作又急又重。电话那边父亲还在说着话，她却咬着嘴唇忍住声音，身体因为紧张而夹得特别紧。射完后她迅速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端着水果出去。
还有一次，父亲中午临时回家拿东西。我们正在卧室里，她跨坐在我身上。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她立刻从我身上下来，迅速穿上睡裙，把被子拉好。我则躲进衣柜。父亲进来找文件，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就走了。门关上的瞬间，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重新抱在一起。
母亲逐渐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她会主动抚摸我，会在我耳边低声说一些平时绝不会说的话。她说她喜欢我进入她时的感觉，喜欢我射在她体内时的温热。她也承认，最初确实是为了报复，可后来有些东西变了。
“我知道这不对。”有一次事后她躺在我怀里说，“可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还被需要。”
我亲她的额头：“妈，我一直需要你。”
她笑了，带着一点苦涩：“你需要的是妈妈的身体。”
“不只是身体。”我说，“是你。”
她没有再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超越了母子的界限，却又始终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父亲似乎毫无察觉，或者根本不在乎。他忙于外面的应酬和女人，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时候我会想，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多久。可每当母亲主动靠近我，每当她在我身下轻轻颤抖，每当她事后用手指描摹我的轮廓，我就会把那些担心暂时抛开。
禁忌已经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们在月光下纠缠，在晨光中喘息，在危险的边缘一次次沉沦。她用身体填补被背叛的空洞，我用欲望回应她全部的寂寞。亲情与情欲彻底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爱，哪里是占有。
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我更知道，我已经无法停下。
母亲也是。
她在某个深夜抱着我，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妈都在。”
我回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味。
“嗯。我知道。”
窗外的夜色很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禁忌的温存还在继续，而我们都已经选择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