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和公公第一次发生过了好多年了,可是记忆非常清楚,就像初恋一样。
那是我结婚两年后的夏天。七月的一个普通下午,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空气里带着湿热的味道。宝宝那天被她姥姥接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公公两个人。我和公公之间早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眼神偶尔对上会多停一秒,说话时语气会莫名柔软,就差谁先捅破那层薄纸。这天早晚会来。
公公做了几道家常菜,说是犒劳一下我。我们一起吃饭,饭后他拿出啤酒,笑着说:“陪我喝点,反正今天没人。”我本来不能喝,却没拒绝。他提议玩敲七游戏,规则简单,却被他处心积虑地设计。我一次次输,一杯杯啤酒下肚,原本清亮的意识开始变得迷糊。公公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深色短裤,我则穿着一件玫红色吊带睡裙,回家后习惯性没戴胸罩,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隐约勾勒出曲线。
游戏继续,我越喝越晕。我们坐在客厅地毯上的小桌旁,腿几乎挨着腿。迷糊中我感觉到他的手握住我的脚踝,轻轻揉了揉,问:“是不是醉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接着他起身去倒水,回来后抱着我,让我靠在他怀里喝水。水顺着喉咙滑下,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温热而近。他凑近耳边说话,故意往里面吹气,轻轻的,像羽毛扫过。那是小小的挑逗,却已经越过了平时的界限。
“小雨,”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喜欢你。觉得你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不能错过。”手一直在我小腿上来回摩挲,慢慢上移到大腿外侧。那一刻他才真正露出了平时隐藏的本色。公公摸儿媳的大腿,再怎么说也不正常。我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欲望,也有胆怯,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我心里其实早就清楚,我们之间心照不宣,就差谁先开口。借着酒劲,我轻声问他:“你能对我好吗?”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反应过来后,他猛地抱住我,嘴唇紧紧贴了上来。积聚已久的感情一下子爆发,我们谁都没再说话,只是拼命地吻。他的舌尖舔过我的唇瓣,我张开嘴,引导他进入。舌头交缠,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手覆上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吊带揉捏饱满的乳房,掌心感受到乳尖逐渐变硬。手指继续下滑,钻进内裤边缘,压在阴阜上,轻轻抚过阴毛,再滑到两腿之间,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缓慢揉动。
“啊……”我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感觉和自己平时触碰完全不同。酒精让羞耻感淡了大半,身体却更敏感。吻了很久,他抱起我走进我的房间——那张我和老公共用的婚床。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睡裙被他一把拉下,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光洁的乳房、修长的大腿全部暴露在他眼前。他把我放在床上,低头含住一侧乳尖,温柔地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侧用手揉捏。乳头在刺激下完全挺立,我轻轻呻吟出声。
他的嘴继续向下,滑过小腹,双手抓住内裤边缘往下拉。我抬起臀,让他顺利脱掉。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我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轻轻分开。私处完全暴露:覆盖着柔软阴毛的阴阜微微隆起,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红的嫩肉和敏感的小核。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我两腿之间,嘴唇贴上肉缝。
“啊啊……”我夹紧双腿,却反而把他的头固定得更紧。他的舌头开始动作,先吸吮阴唇,再绕着阴道口打转,最后含住阴蒂轻轻啃咬。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被他全部舔走。我抓紧他的头发,双腿勾住他的头,连连发出压抑的呻吟。第一次被公公这样对待下面,羞耻和快感交织,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玩够了下面,他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当他的身体压上来时,我才真正触碰到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比老公的大许多,烫得吓人。我伸手握住,上下撸动,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他一边吻我,一边低声说:“小雨,我爱你。”又说:“我进来了。”
我闭着眼睛,感觉到粗大的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轻轻撑开阴唇,缓缓推进。一点点深入,撑开内壁,直到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腿自然分开并绷直。他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深入,龟头每一次都刮过敏感点,随后逐渐加快。我媚眼半睁,嘴里不断溢出声音:“嗯……好舒服……再深一点……”
他换了姿势,一条腿放下,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大腿,低头吮吸我的脚趾。麻酥的感觉从脚尖传到全身,小穴收缩得更紧。他猛烈抽插,带出大量液体,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我很快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内壁一阵阵绞紧。他也加速冲刺十几下,低吼着射出,热流一股股灌入体内。他趴在我身上休息,粗长的东西仍埋在里面,慢慢软下去又再次硬起。
我抚摸他的后背,轻声说:“你又想干坏事了。”他在我耳边低语:“不是坏事,是想再给你送一次舒服。”我娇嗔地打他一下,却没真正拒绝。他重新开始抽插,节奏依旧先慢后快。没多久,我再次被带上快感的浪尖。他突然坐起,托着我的臀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我惊呼着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向上顶都撞到最里面。我把头埋在他肩上,呻吟声越来越急促:“爸爸……好深……我要不行了……”
他托着我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液体飞溅到他的腿上。三个刺激点同时作用——阴道被填满、胸口摩擦、舌头交缠——让我彻底失控。高潮来得猛烈,我仰起头大声叫出来,身体软成一滩。他跟着射了第二次,滚烫的精液再次充满我。
事后我们并排躺着,他的手却又开始不老实,揉捏我的乳房,变换各种形状。我打他一下,抬腿搭在他身上:“好好休息不行吗?刚才还不够?”他笑着吻我的脸:“有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哪会够。”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描摹我的身体——脸蛋、皮肤、乳房、大腿、脚,最后停在湿润的私处。他把我的腿分开,低头仔细看,吻了一下。我说还没洗,他却笑着说喜欢。他起身端来热水,用热毛巾轻轻敷在红肿的地方,动作体贴得让人心软。
那天下午到晚上,我们又做了两次。一次是我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我的腰,深入而有力;另一次是我骑在他身上,自己掌控节奏,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表情。每一次高潮后他都会抱着我,轻轻吻我的头发,说一些平时绝不会说的温柔话。酒精慢慢退去,清醒后的羞耻涌上来,却被他一次次用亲吻和抚摸化解。我看着床头墙上和老公的结婚照,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身体却诚实得继续回应他。
夜深了,我们才真正停下来。他帮我清理身体,换了干净的床单,然后把我搂在怀里。窗外蝉鸣阵阵,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我闭着眼睛,感觉他的手还在我腰间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从那以后,只要家里只剩我们两个人,这种事情就会发生。有时是下午,有时是深夜;有时急促,有时漫长。他总是小心翼翼又无法克制,我则在酒精或情欲的推动下一次次沉沦。记忆里最清晰的,始终是那个七月的下午——第一次接吻时的心跳,第一次被进入时的胀满,第一次在他怀里高潮时的失控,以及事后他用热毛巾敷在我身上的温柔。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留在脑海里,过了这么多年依然鲜活。每当夏天到来,湿热的空气和啤酒的味道都会把我带回那个午后。禁忌的关系像一根细线,把我们悄悄绑在一起,既危险又甜蜜。我知道这不该发生,却在每一个独处的时刻,依然会想起他低头埋进我双腿间时的表情,想起他低声说“我爱你”时的声音,想起他粗长的东西一次次填满我时的满足。
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和节奏。有时候夜里做梦,也会回到那张床上,感受他的重量、他的温度、他射入体内时的热流。醒来后心跳加速,下身已经湿润。我知道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个夏天的第一次,就像初恋一样,清晰、深刻、无法抹去。